四位前总统同框911纪念,解密档案捅破的那层窗户纸更扎心
9月11日,纽约世贸中心遗址举行“9·11”事件25周年纪念仪式,克林顿、小布什、奥巴马、拜登四位美国前总统悉数出席,现任总统特朗普则选择在五角大楼参加相关活动,没有到场同框。仪式期间,一批解密档案同步曝光,内容显示情报部门当年其实早就知道恐怖袭击的威胁迹象。
把这几个细节放在一起看,最刺眼的不是四位前总统同框的画面,而是“早知道”这三个字。25年过去了,官方叙事一直说那是一次没有预警的突袭,但是解密档案披露的内容却指向另一个方向——情报系统早就有了蛛丝马迹,只是没有被及时串联起来、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。事后诸葛亮式的档案解密几乎成了每一起重大安全事故的固定剧本:真相被压在保密期限之内,等到当事人大多退出权力中心之后才被允许摆到台面上,那时候追责已经失去了实际意义,只剩下历史反思的价值。
特朗普没有出席这场跨党派同框仪式,而选择去了五角大楼这样更偏向军方、更加强调“反恐战争成果”的地方。选择本身也体现出了政治立场,他要讲述的故事不是“我们当年本可以避免这场悲剧”的反思叙事,而是“我们随后如何强硬反击”的胜利叙事。两种叙事在同一天内分别上演,正好反映了美国社会至今没有就这场悲剧形成一致的历史结论:一边在哀悼和反思,另一边则在强调军事反击的正当性。
25年后,四位前总统可以一起参加悼念活动,但是解密档案却把旧伤疤暴露了出来。有些真相越晚被揭示出来,人们就会发现,纪念仪式不能解决责任应该由谁来承担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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